
腾格里沙漠 2007年12月30日拍于宁夏中卫
腾格里在蒙语中是“天”的意思。腾格里沙漠位于内蒙古、甘肃、宁夏三省区交界处。它南越长城,东抵贺兰山,西至雅布赖山。面积约3万平方千米,是中国第四大沙漠。黄河之滨是著名的沙坡头,包兰铁路穿越茫茫沙海,是中国治沙的典范。

腾格里沙漠

中卫街景 2007年12月30日拍于宁夏中卫市
经过一夜的摇晃,凌晨三点多,火车抵达了宁夏中卫。从青藏高原到宁夏平原,严冬时节的中国西北,到处是无法躲藏的寒冷。天亮后,在零下十七度的严寒中,从腾格里沙漠回来后,等车的空当,我漫步在这座沙漠边缘的穆斯林小城。后天就是元旦,中卫的街道上张灯结彩。

黄河宁夏中卫沙坡头段

冬季的原野 2008年1月拍于甘肃省天水市三阳川
村里的年轻人都到外面打工去了,每年只有春节才回来几天,过年是村里人最多,最热闹的时候。由于离春节还有一个半月,外出打工的人还没有回来,这座西北的小村庄显得格外寂静。
进入八十年代后,和全国许多地方的农村一样,这座村庄的人们也开始外出进城打工,寻找生活与希望的来源。近年来,由于高校学费巨增,加之农产品价格下跌,使很多村民看到,在家种地不如外出打工。就象是一场革命,几乎每家都有人在外打工,他们一年大多只在过年时才回来。只有孩子和老人留守在村里。

孤寂的峡谷

塔尔寺 2007年12月29日拍于青海省湟中县
早晨六点半,在一片漆黑中,我从甘肃中部的矿业城市白银出发,抵着晨曦到达省城兰州,然后在汽车东站换乘前往青海省会西宁的长途汽车。在噪杂的鸣笛声中,又一次从黄河之滨的兰州出发,向西沿着当年文成公主进藏的路线,前往湟水谷地的西宁。
中午时分,在雾霭之中抵达了西宁,零下十七度的严寒不仅带来和是无法躲藏的寒冷,更有这座城市的宁静。西宁,中国内地进入西藏的门户,汉,回,藏,土等民族在这里和谐相处,历朝历代,它都是中原王朝在边疆的重镇,也是汉藏争夺的焦点。汉人把江南的丝绸、茶叶、盐巴运到这里,吐蕃人则把皮毛从并不遥远的西藏运至西宁,进行茶马互市,而今天的西宁,则更是一座现代化的城市,半个世纪前,青藏铁路修到这里,青藏公路也从这里经日月山到达高原腹地,机场更把这座即象内地,又象边疆的省份与中原联系的更加密切。在出租车上,司机告诉我,在中国,西宁是白酒消费最多的地方。西宁人善喝酒,就象高原的胸怀一样豁达,能包容一切。祁连山的雪,青海湖畔的油菜花,高原的寒风,粗狂与温柔,完美地体现在西宁人的身上。
在新宁路汽车站,我匆忙登上一辆开往郊县湟中的中巴车,在市区里开开停停,于下午两点多终于到达了终点站,而塔尔寺就在这座高原县城。白塔掩映下的僧侣,身着红袍,走在高原的阳光下,我漫步在若大的寺院里,虔诚的信徒从很远的地方赶来,在佛像前跪拜,用心灵诉说着对佛祖的敬奉与祈愿。塔尔寺,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六大寺院之一,它是藏区人民心中的圣地。在与天最接近的地方,空气与阳光都是那么的安静,没有浮尘,没有喧嚣。

牧民与喇嘛

行驶在矿山的蒸汽火车 2008年1月2日拍于甘肃省白银市
黎明前的西北矿业城市白银市一个叫临时车站的地方。前往矿山上班的人们从各个地方汇集到这里,登上准备始发的蒸汽火车。在温暖的车厢里,工人们互相聊天。高亢宏亮的汽笛声响起,冒着白烟,喘着粗气,古老的蒸汽火车穿过市区,驶往矿山。
如果时光倒退三十年,它们的还是中国铁路线上的主角,很多人也许都忘不了那气冲云天的白烟,响彻四野的汽笛。而现在,随着交通的发展,曾经辉煌一个世纪的蒸汽火车在世界各地让位于快速的电汽化机车,博物馆、偏远的矿山成了它们最后尚能栖身的地方。

乘蒸汽火车上班的工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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